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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幻觉,沉默在深海。

杂食党,关注慎重
谢绝考据党,一切不满请以私信指出
谢绝日l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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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金】抵达之后(中)

🎶小甜饼,甜甜甜 旅游主播金 (已经不存在了)继续还梗
🎶上一篇bug那么多!!对不起!!!(哇地一声就哭了
🎶ooc!!真的!!!非常ooooooc!!!慎重考虑点开啊啊啊!!!



(1)
铁灰色的天幕边缘逐渐拉扯出一抹刺眼的亮白,秋疲倦地放下资料,床头上的电子时钟刚好显示五点。
咖啡已经冷了,她起身,笔记本下压着一角信纸。
信下属名是她最亲爱的人。
秋两口喝完咖啡,拿起信纸,哼着儿时不知名的小曲转进厨房。

窗台上摆了个玻璃瓶,里面金瓣蓝蕊的小花轻轻摇曳。

(2)
戈纳尔要离去,他担忧地望了眼树林间迷路的孩子。
金消耗完最后的干粮,但是幸好手机充电宝足够,弹幕从刚开始的混乱到现在全变成了野外科普。
其中最亮眼的黄色弹幕几乎霸占了整个屏幕。金心里嘀咕着某个蛮不讲理的巨婴,面上露出一抹促狭:“兄弟你说这么多,我没装备呀。”这话着实引人发笑,然而指向的结局却是必然现实的——金单薄到几乎没有的出门经验让他除了穿得十分暖和外,就只有现代人的通病提醒他与外界通信了。
荒山野岭,弱鸡一个,危险系数直线上升。

嘉德罗斯感觉胸腔里跳动的心脏要炸裂了,他分不清这种感觉,人类所有的情绪一直以来在他心里都有明确概念划分。可再怎样天才,终究都剖不干净人心。他颤呼呼地趴在电脑桌上,眼角的星纹压起微微皱痕。
怎么回事………
空调吹凉了书桌,吹不熄嘉德罗斯心里的火。
他拿出另一个崭新的手机,播出了个号码。

“如果不是金,有没有别的可能让您生气?”
上周日身披白大褂的雷德问过他。
“有什么样的可能?”嘉德罗斯翘着二郎腿,反问。
同时兼顾情报收集和喂大老板心灵鸡汤工作的雷德努力寻找措辞,“比如说………格瑞?或者汉堡店关门?………嗯,大概就像其他别的什么更可爱的女人…”话说愈后渐渐消音,因为对方的脸色从他开口就变得阴沉起来。
“没有别的可能,你想恶心死我吗?”嘉德罗斯硬邦邦地说。
向来沉默寡言的祖玛此时一肘子怼向雷德腹部,她做出最终总结:“那您就是喜欢无误了。”

格瑞摁掉第十个电话后,第十一个接踵而至。
他叹口气,满含嫌弃与无奈,混在一起又掺了点别的,总之他不得不结束工作,换出直播间。
“……喂。”
“我说你——究竟怎么放开他的?”
格瑞暗道果然来了,眼神悠悠转向书柜的方向,透过书与书之间的缝隙望向远方,表情却不变,“我没放开他。”
“噢,”听筒里传来笑声,“好巧,我也不不打算放开。”

嘉德罗斯以一种睥睨的姿态挂掉电话,脸上的星纹似乎有隐隐光辉。他的每根发丝,每个细胞,都在散发着愉悦的气息,犹带点婴儿肥的脸也松软了下来。平日里目空一切唯我独尊的样子消去三分,在无人之处,显出了点细微的缠绵。

就像金脑子一热直接做出了行动那样,嘉德罗斯斩钉截铁地说:“我要去接他。”

(3)
那只鹿好像也迷路了。
也?
金摇了摇早已黑屏的手机,翻出充电宝,上面仅剩百分之一的电量清楚表示了两边都不好过的意思。
身后的路蜿蜿蜒蜒消失在茂密的树丛里,黄昏切过半面雪峰映出火烧火燎的肆意姿态,蔓延到地面上时却昏昏暗暗不慎明晰。金小心翼翼地靠近平地上的鹿,它的角是象牙白色,身上毛发末端如有萤焰闪烁。
落日融入地平线,云霞浸入深海。繁星碎开,汇成银河,铺至天际。

空气中突然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味,金眼前一黑,膝骨一软。

戈纳尔的孩子遗忘了警告,魔鬼于深渊中嬉笑。



安迷修转头望向窗外,脸颊两旁双色十字耳钉藏在黑暗里,分别闪烁着湖绿和赤金的微芒。
“你别想什么傻事啊。”
身后海棠红头发的女孩开口,她把咖啡上的奶花抹开,尝了一口,“你在我咖啡馆都蹭了一下午的网了,还没做好决定?”
“我不太适合干这种事………”安迷修苦笑,“金现在不想看见任何一个人。他的一举一动都很明白,他的目的,不需要帮助。”
“他说不要了吗?”
“…………艾比小姐……”
她翻了个白眼:“别喊我,你真讨厌。你们一个一个都一样的优柔寡断,最后两手空空怪谁啊?”
安迷修垂眸。
从很早开始 ——早到故事还未称为故事时——安迷修体内的五脏六腑血液细胞就全都不见了,他站在在金色的麦田里,头上是晴空,脚下是大地。
远方的远方传来号角声和血腥味,一个人手持双剑看着他。
那人的目光坚硬善良,蕴藏了无比独特的感情。
置身于麦海中的安迷修,也有这份感情。


(4)
“………我们总是陆陆续续忘掉过去。”
魔女小姐蹬掉脚上的拖鞋,懒懒散散地歪倒在沙发一端的少女身上。
“或许说我们总是不断回忆起一个梦境会更好。”
“不会更好的,”少女发丝间别着片柠檬样式的发卡,她小声说,“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好了。”
魔女小姐默然。她们额头相抵,发丝纠缠在一块,笑容是一样的。
“好闺蜜。”
“嗯。”

“我怎么得到的不重要。”鬼狐说,“你不觉得花很眼熟吗?”
紫堂幻左右翻看不过半个巴掌大的小花,隐匿在花瓣后面的小五角星当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叹口气:“你们究竟在搞什么啊………这个,不该随着消亡了吗?”
魔女小姐此刻已经不在了。得知真相的她咬碎一口银牙,明明气到不行,无奈却占据一半,她撒手丢下一句“不干了”,转身离开。
鬼狐有节奏性地叩着沙发扶手,“你知道的,大天使长嘛……总会一些特别的手段。只要做个标记,留下那么点东西,有谁会说什么呢?”
好好好,大佬做事就是不一般。
紫堂牙酸地想,又问:“金怎么办?”
鬼狐还是往常的语气:“什么怎么办?能怎么办?现在很好啊。保持原样,一直向前,可不仅仅是一个人的愿望。
他要寻找幸福,他有这种愿望,谁能阻止他吗?”

不能啊。
紫堂默默回答。

(5)
金感觉自己好像沉入了海底。
耳边传来水声,风声,还有隐约的炮火声,又渐渐归于平静。
他睁开眼,虚幻的银白色覆盖了视野。


大雪苍茫。
金抹了把快要冻僵的脸,坐起身,四周张望。
他的背包不见了,连带着手机一类的通讯用品。
然而他莫名不感到害怕慌张,甚至还能神游天外地回想到当年自己去池塘边玩的时候不慎跌入湖水时,格瑞直接纵身跃入湖里救他的情景。
——为什么,我不害怕呢?
金慢慢朝不远处的一个岩石块堆的小山洞走去,晶莹的雪落在他脸上,肩头,尖锐的冰冷感渗入骨髓。他一步一个脚印,冻到发麻僵硬的脚艰难抬起,深深踩入雪堆,然而那些脚印不过一会又被新雪填满堆积。

恐惧来源于孤独。
金抱紧双臂,蜷缩在山洞的角落。
可是冷啊,这种残酷无情的温度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
所有颜色褪去了,一切声音停息了。
睡意涌来,潮起潮落。

梦中,有人向他张开了双臂。


(6)
“为什么当时不放弃?”
“嗯……”
“害怕吗?”
“不。”

少年的双眼残留着些许浑浊的白色,却止不住碧蓝的大海漫出地表,蕴藏着无限希望。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我的身后还有很多很多人在爱我呢,就没什么苦难困扰能打到我啦!”


三千米高空的直升飞机上,卡米尔远程连接紫堂进行全球定位,他嘴里有颗苹果味的糖果。一旁嘉德罗斯检查了番跳伞装备,表情有些漫不经心,动作十分细致。卡米尔右侧的雷狮在左大腿处绑好匕首,他小声哼歌,黑色紧身衣衬的他腰身修长,双腿挺拔。
卡米尔分别瞟了眼两方,输入最后一个键:“他在山腰东边三点钟方向五百米的岩石山洞内。”
“了解…”
雷狮双手插兜一把踹开机门,背微弓,嘴角勾出一抹痞笑:“安心,会把他好好带回来的。”
嘉德罗斯死鱼眼一瞪雷狮,对两人比了个中指,狂风吹乱了他的金发。他脚跟一顶,背朝地面向后倒去。
雷狮气笑,跳下去追。
卡米尔低头重新编码。

加油,金,我们来接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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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两篇就能完的啊啊啊啊啊!!没想到有这么长!!这章完全脱离原梗了呜呜呜谢绝考据党就不要伤害本来就腊鸡的我了( ;´Д`)
🎶下章结尾!!!道清真相!!!其实就是金小天使感谢大家于是去寻找所谓的幸福啦(然而本章完全没讲(つД`)ノ
🎶纠结了很久究竟要怎样才能表达出来这份爱与被爱然后回赠爱的感觉………单纯直播就很片面了【别找理由好吗】总之我会努力回到原梗的!!!写得很差对不起各位ヽ(;▽;)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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